第(1/3)页 胖胖改良过的饭菜特别合白桦的胃口。 宴云书带回来的菜,一大半都进了她的肚子。 她还兴致勃勃地和他小酌两杯。 酒饱饭足,白桦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 不精通家务活的公子哥不知道抽哪门子的疯。 白桦刚刚放下筷子,宴云书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收拾家务。 洗个碗弄湿了大半个厨房; 扫个地,报废了白桦新买的笤帚; 就仗着个高,窗户擦得挺干净。 为了不打消免费劳工干活的积极性,白桦忍了又忍。 “老古板,你今天怎么这么贤惠?”白桦摸着肚子半眯眼,盯着那个转过来倒过去的陀螺。 她猛地从躺椅上起来,“该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??” 宴云书定睛看着她,神情无奈:“你怎么不问问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?” 白桦指着自己的鼻尖:“我?” 宴云书伸出修长的食指戳她脑袋:“电影票被人偷了都不知道,笨蛋!” 白桦瞪他一眼,“男女授受不亲,别动手动脚的!” 左看右看,最后盯着他的口袋:“电影票不是在你口袋里吗?谁偷了?” 宴云书强行牵起她的手:“起来,差不多该出门了。” “去哪?” “看电影。” 白桦:“……” 不是说电影票被偷了吗? …… 白桦和宴云书谁都没有开口说在一起。 两人顺水推舟。 单位的同事们也都心照不宣。 没少调侃他们。 白桦脸皮厚,不怕调侃,不承认,也不否认。 老古板一天不开口,她就不承认。 李盈盈心急如焚,申请调到和宴云书一个部门。 每天各种理由在宴云书身边晃悠。 宴云书压根没正眼瞧过她。 除了工作上的必要接触,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跟她说。 他依旧每天给白桦送汤,准时帮她准备好午饭,有空就去她家里帮他做家务。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儿,如今贤惠到连白桦这个女人都自愧不如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