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,是苟忠诚打来的。 “忠诚,什么事啊?”王仁德问。 “姐夫,你在家没?有件事,我得跟你当面说一下。”苟忠诚说。 “你吃晚饭没?”王仁德问。 “没有,我刚从单位出来呢!”苟忠诚说。 “那正好,你直接来我家,在门口的馆子里,搞一个烧鸡公。酒我这里有,咱俩喝一台。” 王仁德正好也有事要找苟忠诚聊,这喝了酒,才聊得开嘛! …… 很快,苟忠诚便提着打包好的烧鸡公来了。 “忠诚,来了啊!快请坐,我去拿酒。” 王仁德去酒柜里,拿了一瓶茅子过来。 苟忠诚自然是有眼力见的,他赶紧就去厨房里,把碗筷啥的拿了过来,顺便还拿了一个盆。 虽然这烧鸡公在打包盒里,也是可以直接吃的。但是,还是倒进盆里再吃,会比较好。 毕竟,打包盒是塑料盒子,看着不是那么的美观。而且,这些馆子的打包盒,不一定是食品级的材料。 王仁德倒了两杯酒,递了一杯给苟忠诚,说:“咱们先走一个。” “姐夫,这一杯我敬你。” …… 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 见苟忠诚的老脸上,已经开始红霞飞了,王仁德便主动问道:“忠诚,你刚才说,有事要当面跟我讲,是什么事啊?” “我听到了一些消息,好像杨书记盯上了松林煤矿的那档子事。”苟忠诚直截了当的回答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