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见微睡姿不太老实,一条腿压在被子上,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 林见秋倒是规矩,侧身躺着,眉头微微皱着,像是做了什么梦。 屋里有一股淡淡的酒气,混着姑娘家特有的馨香。 陈清河走过去,轻轻把林见微的腿塞回被子里。 这丫头翻了个身,吧唧了一下嘴,又睡沉了。 看着这两张相似却又不同的脸,陈清河心里那点刚才被勾起来的躁动,彻底平复了。 苏白露那是天边的云,看着好看,但留不住。 林家姐妹那是身边的水,虽然平淡,但能解渴。 他退出房间,轻轻带上了门。 “妈,晚饭别叫她们了。” “煮点醒酒汤温在锅里,等她们醒了自己喝。” 陈清河对李秀珍嘱咐道。 “知道了,还用你说。” 李秀珍笑着摇摇头。 “你也去歇会儿吧,一身的酒气。” 陈清河应了一声,回到自己的偏房,躺到炕上开始闭目养神。 躺在偏房的土炕上,陈清河双手枕在脑后,并没有马上睡着。 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股子淡淡的雪花膏味儿,混着干草特有的香气。 回想起刚才在草垛后面那一遭,他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。 苏白露平时看着端庄,在那事儿上却意外的放得开。 身子软得像没骨头,叫起来的声音细细碎碎,跟小猫挠人似的。 两世为人,这还是他穿越过来头一回开荤。 那种积压已久的燥热宣泄出去后的通透感,确实让人舒坦。 十八岁的身板,精力本就旺盛,再加上那一证永证固化下来的身体状态。 这滋味,确实没得说。 可惜,这也就是一锤子买卖。 明天一早,苏白露就要去县里,然后转道去省城上大学。 出了北河湾这个村,往后就是两条道上的人。 这辈子还能不能见着,谁也说不准。 不过这女人,无论心机还是身段,都给他留下了挺深的印子。 算是这枯燥的农村生活里,一段不错的插曲。 该享受的享受了,该了断的也了断了。 陈清河翻了个身,将被子往上拉了拉,闭上眼。 没多一会儿,呼吸就变得绵长平稳。 这一觉睡得极沉。 再睁眼时,屋里的光线已经有些暗了,斜阳透过窗户纸,在炕上洒下一片昏黄。 陈清河坐起身,伸了个懒腰,浑身的骨节噼啪作响。 并没有宿醉后的头疼,也没有纵欲后的疲乏。 在一证永证的加持下,他的身体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迅速完成了自我修复。 哪怕中午喝了一斤多白酒,这会儿也代谢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神清气爽。 他穿好鞋,推门出去。 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几只麻雀在枣树上跳来跳去。 西屋的门帘子还是垂着的,那两姐妹显然还在睡。 到底是小姑娘,酒量浅,身体也没他这般变态的恢复力。 这一觉,估计得睡到日头偏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