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亚父这等深不可测的谋国之臣,怎么可能出这么简单的计策! 嬴政倒吸一口凉气,他懂了! 咸阳是秦国的政治中心,楚系在这里根深蒂固,硬拔会伤筋动骨。 如果直接在咸阳举起屠刀,其他派系也会唇亡齿寒。 但若是把他们赶到晋阳呢? 这群平日里锦衣玉食的贵族,怎么可能受得了挖矿的苦? 他们到了那种天高皇帝远的地方,必定会心生异志,甚至暗中勾结赵国残余势力,扯旗造反! 只要他们一造反—— 那性质就全变了! 那就不是政见不合,而是彻头彻尾的谋逆! 到时候,大秦铁骑名正言顺地兵发晋阳,雷霆一击。 管你什么门生故吏,管你什么盘根错节,在谋逆的铁证面前,全部碾成齑粉! 甚至还能借机将晋阳当地的隐患一并梳理干净! 这是什么? 这是养蛊!这是诱敌深入! 这是将政敌逼成叛贼的绝户计! “引蛇出洞……聚而歼之!” 嬴政双眼爆发出骇人的精芒,死死盯着楚云深,语气中透着五体投地的狂热与敬畏。 “亚父此计,犹如羚羊挂角,无迹可寻!用一座晋阳郡为饵,钓尽大秦内部的毒瘤!孤,受教了!” 楚云深:“啊?” 我就是想让他们去挖矿啊! 你这倒霉孩子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什么黑深残的玩意儿?! “大王,其实臣的意思只是……”楚云深试图挣扎一下。 万一这帮人真造反了,自己这亚父还要不要当了? “亚父不必多言!孤全明白了!”嬴政猛地站起身,少年君王的气场全开。 “亚父为保全孤的名声,宁可背负放虎归山的骂名,也要布下这等惊天大局!这份恩情,政儿铭记五内!” 说罢,嬴政转头看向赵姬:“母后!亚父为国操劳至此,那补汤就莫要逼着亚父喝了,让他好生歇息!儿臣这就去相邦府,推行此令!” 嬴政雷厉风行,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寝殿,连背影都透着一种我要去挖大坑的兴奋感。 楚云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 过程有些诡异的跑偏,但好歹命保住了。 赵姬看着楚云深疲惫的神色,眼眶微红。 她走上前,替他掖好被角,动作轻柔。 第(1/3)页